明星代言遭網友質疑，曾有上市公司被罰4.7億元！捕魚游戲引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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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投資報記者 賀夢璐
近日，明星古力娜扎出現在《途游休閑捕魚》游戲廣告頁面中，上演現實版《孤注一擲》的美女荷官，遭到大量網友質疑。
金融投資報記者注意到，一邊倒的質疑以及抵制之聲并非空穴來風。自捕魚、棋牌游戲誕生以來，涉賭被罰的公司不在少數。而商業模式的背后，則是市場逐利與法律紅線之間的博弈。
有公司被罰沒4.7億元
面對外界爭議，古力娜扎經紀人在微博平臺對此回應稱，經過核查，該游戲正規且合法合規，不涉及任何非法功能，在此基礎上才達成初步合作意向。
實際上，看似玩法“簡單粗暴”的捕魚游戲，一直都是涉賭重災區。其中，不得不說的是因子公司涉賭而停牌已久的火巖控股，股價還停在以灰色顯示的0.56港元。
事實上，在棋牌休閑類游戲（含捕魚）賽道，火巖控股算得上資深玩家，該品類一經上線后，迅速成為公司的營收主力。但是，自2022年4月1日開始停牌，起因是子公司高層及員工涉嫌通過旗下捕魚游戲開設賭場被公安部門扣查，導致綜合財務報表始終無法落實。
時隔一年多，該案件在今年3月塵埃落定。法院判決書顯示，經審理查明，有玩家利用《親朋捕魚大亂斗》搭建的虛擬場景賭博，而張振華、蘇毅、黃勇等多名被告未采取全面封號作為有效措施予以制止，構成開設賭場罪。同時，火巖控股境內各銀行賬戶中的約4.7億元屬于涉案資金，予以沒收及扣繳。
金融投資報記者注意到，其涉案產品是一款名為《親朋捕魚大亂斗》的游戲。該產品于2017年上線，由火巖控股子公司火元素和維京人負責研發及運營，內置有十幾款小游戲，包含“親朋捕魚大亂斗”、“零食大亂斗”等。
根據公訴機關的指控，火元素及維京人的管理層為使游戲平臺吸引更多玩家而牟取暴利，故意在游戲中開發了猜拳、二人打地鼠、二人斗地主等對戰游戲，默許、放任玩家通過對戰游戲快速大額交易金幣，在平臺上實現金幣與人民幣的反向兌換，從而將該產品變成一款實質意義上的賭博游戲。
對此，北京天達共和（成都）律師事務所楊川平分析稱，如果該款游戲在軟件中直接設置有賭博功能，平臺經營者直接參與組織賭博，則可能直接構成開設賭場罪；如果是提供便于賭博的功能，對玩家利用該功能進行賭博的行為知情并放任，有可能構成幫助信息網絡活動罪。
用戶迷戀下的暴利
金融投資報記者以“捕魚”為關鍵詞在手機應用商場搜索發現，目前有不少于20款游戲可供下載。其中《微樂捕魚千炮版》《姚記捕魚》《捕魚大決戰》等下載量均高于其他游戲。
手機應用商場內有多款捕魚游戲
一邊是用戶的迷戀，一邊是業績的爆發。據金融投資報記者不完全統計，近年來，已有姚記科技、禪游科技以及騰訊游戲等紛紛入局。
對此，有業內人士指出，與其他類型的游戲相比，捕魚、棋牌類游戲玩法相對固定，而所需的架構、美術、數值等要素相對簡單。因此，與其他類型游戲動輒幾百上千萬的開發費用相比，這類游戲制作成本更低，但帶來的利潤可能會更高。
以主營文體器材的傳統行業公司姚記科技為例，通過簡單的并購快速切入游戲行業，借此實現爆發式的業績增長。7月10日，姚記科技發布業績預告，預計2023年上半年歸屬于上市公司股東的凈利潤3.98億元-4.18億元，同比增長109%-119%。公告指出，報告期內，預計公司業績較上年同期上升，主要受益于游戲板塊的利潤增長。
憑借《指尖四川麻將》火出圈的港股游戲公司禪游科技，在今年上半年，憑借棋牌類游戲凈利潤大增73.3%。8月23日，禪游科技公布今年中期業績。財報顯示，2023年上半年，公司收入達到約10.2億元，同比增長64.2%；期內利潤4.4億元，同比增長70.6%。經調整凈利潤4.1億元，同比大增73.3%。
不難看出，看似操作簡單的捕魚游戲或性質相似的棋牌游戲，通常具有強悍的“吸金”能力，這或是讓資本趨之若鶩的關鍵所在。
律師：“游”法可依，良性發展
當相關從業者瘋狂逐利的同時，也讓這類游戲變了味。而涉賭、涉傳銷的風險猶如懸在游戲公司頭上的一把達摩克斯之劍。
一用戶正在玩捕魚游戲，攝影：彭越
據金融投資者記者不完全梳理，近年來，被曝出棋牌游戲涉賭、詐騙的負面事件頻出，包括新三板公司力港網絡、重慶隆訊科技有限公司等多家企業被點名。
此外，記者在黑貓投訴網站檢索發現，共有2985條投訴中包含捕魚游戲。其中，途游斗地主、JJ斗地主、騰訊歡樂麻將等知名產品均被指出有團隊操控賭博、誘導未成年人付費、協助第三方工作室變現或詐騙等嫌疑。
“如今，有些游戲公司愿意鋌而走險，比如未經審批備案就非法發行使用，‘干一單、掙快錢’就快速切換平臺，來逃避監管與處罰；但若網絡游戲涉及賭博，由于其虛擬化、無邊際性以及用戶不明確性，其風險與危害是非常巨大的。”楊川平向金融投資報記者表示。
為何棋牌類游戲屢屢牽涉賭博類犯罪？楊川平指出，在游戲過程中，收取或變相收取與輸贏相關的傭金，提供游戲積分押輸贏、競猜，但未設置必要數量限制、提供積分交易或兌換現金及財物服務，提供用戶間贈予轉讓積分服務等均有可能涉嫌賭博。
“因此，游戲公司要想良性發展，明確法律紅線就是從業者必須學習的功課。”楊川平進一步表示，在游戲軟件內容設置中，嚴禁出現賭博功能，同時平臺經營者也不得以任何形式放任或參與組織賭博。要嚴厲打擊利用平臺進行的賭博行為，對經營行為與產品內容均需加強風險控制與合規管理。
編輯|陳雨禾 校檢|袁鋼 審核|何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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