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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拉拉,貨拉拉母公司拉拉科技控股有限公司再次向港交所提交了招股書,擬在港交所主板上市,并更新財報數據。這家公司已經把“遞表”練成了一門手藝。2021年去美國沒戲,2023年兩次港交所碰壁,2024年兩次更新依舊失敗,2025年4月第五次遞交。五年五次,資本市場都快被它磨出老繭了。 盈利模式:搬家的生意,燒錢的邏輯 貨拉拉的商業邏輯很簡單:平臺撮合司機和用戶,抽取服務費,再加上一些廣告、會員增值。看著很“互聯網平臺”,但問題是——這生意并不好賺。 司機端:傭金抽成有限,抽多了司機跑人,抽少了公司沒錢賺。 用戶端:價格敏感度極高,今天便宜5塊,明天就換平臺。 盈利點:主要靠高頻訂單撐規模,順便賣點增值服務。但搬家拉貨這種低頻場景,撐起萬億級估值還是難。 財務數據:虧損連年,故事比報表動聽 根據歷次招股書披露,貨拉拉的營收在增長,但虧損也很穩健: 收入端:近幾年營收保持雙位數增長,靠的是擴張和補貼,但邊際效益在下降。 成本端:補貼、營銷、技術研發都在燒錢,盈利遲遲看不到拐點。 利潤端:還處在“燒錢換市場”的階段,盈利模式能不能真正跑通,港交所和投資人心里都打鼓。 競爭環境:滴滴快狗之外,監管才是最大對手 貨拉拉的直接對手是快狗打車,還有滴滴貨運。三家在城配市場里卷得不可開交,補貼大戰你方唱罷我登場。結果呢?司機沒賺幾個錢,平臺也沒賺幾個錢。 真正的對手,其實是監管。9月23日,市場監管總局的“約談”敲打的正是平臺的合規問題。說白了,港交所最怕的就是上市后出幺蛾子,被爆出反壟斷罰單,這種風險對投資人殺傷力比虧損還大。 根據貨拉拉遞交的招股書顯示,IPO前,身為公司創始人的周勝馥持有25.05%的股權,高瓴持股9.67%,紅杉中國持股4.63%,紅杉資本持有4.48%,概念資本持股8.34%,順為持股6.91%,清流持股6.77%。 資本的德撲桌子,貨拉拉的籌碼越來越薄 周勝馥打德州撲克出身,講究“allin”。貨拉拉的IPO就像一手爛牌硬要梭哈:市場規模有,故事也能講,但盈利遲遲沒影子,監管風險卻越來越高。五次IPO,前四次撲街,第五次正好撞上監管喝茶。港交所的門沒關死,但能不能進去,全看貨拉拉愿不愿意先把合規和盈利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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