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圖】
六月里的荷花,眾人共賞。我和攝友阿甘自然不例外。
那晚,我邀阿甘第二日同往古猗園。他說天氣預報顯示24小時內嘉定有雷陣雨,就算了吧?我理解阿甘,很多人也是這么想的:攝影要靠天吃飯,雨天難拍稱心照。其實,對我來說,若無風雨加持,我還不起勁哩!
清晨,我趕地鐵到南翔,再轉乘嘉定區間公交車抵達“上海荷花睡蓮展”——古猗園。曙色侵曉,游客絡繹不絕,“長槍短炮”占據要津。眼見攝者眾多,我在大草坪僅拍了幾張缸荷照,四平八穩的構圖,浮光加掠影,審美早已疲勞,連回看顯示屏的興致都沒有。
六月天,孩兒面,說變就變。正不知何處落腳,云塊自西天壓來;俄頃,疾風穿林梢而響。天氣預報果然準確。也就幾個遠雷蓋住快門聲響,雨腳便追著俺腳,直抵荷花池。頓時,大雨瓢潑,一池荷花顫動,寬大的荷葉低下身子,忙于承水又注水,姿態與李賀詩句“一泓海水杯中瀉”儼然。
在滿園雷雨聲、腳步聲里,突然,聽得有人喊我;回頭一看,是拼命護著相機、衣衫與雨傘俱濕的阿甘。好在年年來荷花展“打卡”,俺早已熟悉古猗園表里山河、浜灣曲池,避雨地更不在話下。待我倆站定四角小亭,我笑他也是“六月孩兒面”,他卻振振有詞:不是你說過惡劣的天氣往往會拍出意想不到的效果嗎?呵呵,輪到俺啞口無言了。
接下來,風雨成了我倆拍攝荷花作品的最佳背景。風漸止,雨漸稀……阿甘拍了《微雨過,小荷翻》《荷香趁雨生》;我則拍了《風荷舉》,以及這張《憑欄處,瀟瀟雨歇》。(潘修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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